反派詩人西蘭花.

考研 別催 我很好 你也是.

微博@西兰花田喜多郎

#咕咚#《枫糖红豆》(章四)

《春日宴》印调结束啦,谢谢大家,让小透明写手找到了自己的生存意义。周末抽空整理出所有可能收录的文章的试阅,暂时约了五张插图,清明前后会放出初稿图。总之,感谢大家(西兰花式深鞠躬。




枫糖红豆
 
*《红海行动》衍生,请勿上升。
*校园paro/师生/有私设/五万字左右完结。
 
*CP:顾顺×李懂
 
*感谢阅读。




★04★

BGM:Luv Letter -- DJ Okawari


*

月考结束那天刚好到了该放月假的日子,最后一科是英语,在强烈归家的情绪的影响下,学生们早早就坐不住了,想要提前交卷却又不被允许,一个个坐在凳子上跟上刑一样,很是躁动。

教导主任不得不加强监巡,挨个考场敲黑板:“都给我老实点儿!”

作为一名英语常年不及格的学生,顾顺和一张他完全看不明白的试卷大眼瞪小眼。A是A,B是B,连在一起不知道是叽里咕噜还是噼里啪啦,又或者……,可能是咕咚咕咚咕咚。他忍不住笑起来,答题卡胡乱一涂,他也是那批期待放假的大军中的一员。

放假好啊,放假了可以好好睡个觉,可以不用去射击馆训练了,还能去游戏厅挥霍一下。他想,但是忽然又觉得不对,放假了我见不到李老师啊。

啧啧,那还是别放假了。

他胡乱的想,也不知道在卷子上乱七八糟的写了什么自创的单词和句子,要是徐宏见到了他这张卷子,眼睛怕是要被气成红豆大小,如果顾顺能拿出学习语文的劲头,——不,哪怕只拿出那么一点点来学习英语,徐宏老师都会感动出眼泪的。

不过如果到底是如果,在收卷铃响起的一瞬间,顾顺毫不犹豫的扔下笔开始收拾书包了。在他的心里,李老师排在第一位,语文第二,咕咚第三,徐老师和英语……,看不清在哪里,就不参与本次排名了。

放假真是学生时代最快乐的事情了,就算有成堆的作业,大家在快开学的一两个小时前“互帮互助”一下也没有问题。明明地球运转正常,时间奔跑的速度不会改变,但这难得的自由对于小孩子们来说到底是相当珍贵的,可以穿喜欢的衣服,打扮成成熟的大人的面子,和喜欢的人手拉手去看电影,小姐妹们一起逛街,男孩子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打游戏,说几句脏话。

这些纯粹的好时光,在长大以后往往会缩水,缩的不成样子,大人们的假期总是带着一种沉闷的疲惫,和悲天悯人的沧桑。生活可真是艰难啊,连不需要被他人操控的日子,在长大后,都变成了苦苦哀求的赏赐。十七岁的顾顺开始幻想李懂的假期,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李懂会在难得的假期里做什么呢?他那么好,一定会做最美好的事情。

他背着书包装作无意的走过语文办公室的门口,走出几步在装作无意的走回来,脑袋歪一歪,眼睛转一转。门还是锁着的。学生们嬉笑着从他身边路过,还有其它的老师和领导,人真多啊,挤在一个楼道里,沸沸扬扬的声音快要冲破楼顶了,可是这样多的人里没有一个是他想见到的。

李懂在哪里呢?

他翘首以盼,身后却忽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顾顺?你在这儿干嘛呢?”

是李懂,顾顺猛地一回头,正对上温柔的老师温柔的眉眼,温柔的笑在老师温柔的面上绽放。真是温柔的老师啊。顾顺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来:“老师好。”

李懂拎着一个大保温杯,夹着文件夹和档案袋。他朝着办公室走去,顾顺跟在他身后问:“老师,你月假有什么安排吗?”

“判卷子啊,”李懂坐上椅子,拉开抽屉开始整理东西。他的办公桌上摞着一沓厚厚的装订好的试卷:“怎么了,你是要找我要卷子的答案吗?我还没去拿,这两天忙着判作文。你等开学吧,开学讲评就发了。”

顾顺想说我不是来要答案的,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但他只是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一种奇妙的勇气忽然钻上他的心脏,他有一分犹豫,却又有一百分的大胆,这是少年人在情感世界里独有的莽撞和勇敢,这一份期许很重,也很纯粹。

他低声道:“老师,上次你说我可以去你家玩,是真的吗?”

话出口了又怕李懂当时不过是随口一说,虽然他相信李懂才不是这种会随意对待少年人心意的坏大人,但他还是匆匆补充道:“就是上次喂咕咚的时候,你说可以给我做叉烧。”

“可以啊。”李懂仰起脸笑了笑:“你想来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就行。”

办公室其它的老师陆陆续续回来了,整个语文组又热闹了起来,成年人们讨论着独属于自己世界的话题,而这时,尚且是个少年的顾顺成功进入了成年人李懂的世界。他在这个世界里看见了枫糖红豆,看到了叉烧,还看到了一片灿烂的天光和满园怒放的花。

他紧紧抓住自己的书包带,就像是抓住了自己那马上要跳到李懂怀里的心脏,矜持点,他一本正经的对他的心脏进行思想教育,我们对李老师不能采取这种太过于直接的战略政策。心里的小顾顺说好的好的,但我们也该好好庆祝一下今天的进步,而表面上的大顾顺说:“好,那老师,你等我,到时候见。”

他从来不和李懂说告别的话,他只愿与他约定下一个再会。

*

学校规定月考结束当晚就要把成绩全部上传到教务网,李懂判作文判的眼花,脑子已经成了浆糊。杨锐打来电话时他已经喝了三杯咖啡,声音哑哑的。

杨锐是数学老师,卷子判的更快一些,但也绝对是被个别小混蛋的试卷气的不轻,浑身冒火,声音也有点沙哑:“小懂,你那边判怎么样啦?”

“我给赵组长往上报成绩呢。”李懂一边敲击键盘输入分数一边说:“这次有两个语文没上一百分的,回头得跟他们聊聊。”

“不用回头了,刚主任给我发了个信息,让家访去。”

“家访?”

“嗯,除了家里实在有特殊情况的,剩下的每个人都要访到。”

李懂无语,这是什么操作?他叹了口气:“带着月考成绩去?突击吗?太拉仇恨了。”

杨锐被他的语气逗笑:“那没办法,学校规定的嘛。回头我把班里孩子的住址给你发过去,正好咱俩一人访二十个。不用多聊,就说说最近的表现就行,再跟家长说说,要高三了,都好好管管。”

他应了一声,又和杨锐说了些无关紧要话,就挂了电话继续录成绩,紧赶慢赶可算是在十二点之前交了上去。他这才有空点开杨锐给他发来的学生基础信息,准备制定一下明天的路线。

张天德家在林业局家属楼,吴悠住在市中心相当高档的小区,然后是佟莉……,庄羽……,顾顺——,李懂一愣,忍不住笑起来,想不到白天和他相约要在他家见面的少年,现在要先在自己家等老师的到访了。

他一瞬间觉得世界真是奇妙,并且对这场家访充满兴趣。按照张天德的说法,那晚放学吴悠被人告白,而女生拒绝后准备离开,却被那个男生强行拉住,要带到某个空教室去。顾顺当时刚结束射击训练,要去超市买水,三人碰了个正着,吴悠说到底是自己班上的同学,顾顺这种性子不可能坐视不管,因而和那个男生打了起来,直到被学校保安发现。

吴悠的说法与他无异,他们的解释,跟说给杨锐的一模一样。

看起来这件事情就是一场青春期里荷尔蒙旺盛的“英雄救美”,可说法越是一致,越是天衣无缝,越让人觉得不对,究竟是哪里不符合李懂的常规认知,成年人一时间也说不清楚。张天德的解释一定来自顾顺,而吴悠在叙述这件事情时那种浅淡的笑容总让他觉得别有意味。不能小看任何一个小孩子,因为有时候他们藏起来的那颗心要比成熟的大人锋利且敏感的多。李懂起初也想过找顾顺来谈一谈,但他不是傻子,顾顺对他的那份格外的亲昵他是能够感受到的,在情感的作祟下,人们往往会昏了头。他不愿意让这一场该被好好处理的青春事故沾染上太多的私人情感。

他也曾度过一段青春期,可是时间跑的太快,所有人的青春期都变得越来越不同了。而这世上的人,都太过特别,那些特别的烦恼,特别的情感,会让所有普通的事情,延续出不普通的后来和结局。他不再追问当事人们这件事,不代表他不关心,抽丝剥茧之后,这场事故究竟有怎样的内核,他希望由他自己来发现。

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他相当介意那一晚顾顺的话。按照学生基本信息,他知道顾顺的妈妈是医生,爸爸经商。但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家庭,会让顾顺妈妈嫌他烦,会让顾顺对父亲闭口不谈,会让顾顺在最需要家长和家庭关爱的年纪,选择去好友家借住?

李懂叹了一口气,慢慢合上电脑。他站到窗边拉开窗帘,外面是浓重的夜色,空旷的天上只有一颗星星,小小的,却很明亮。

像一份脆弱的心意,又像一种摇摇欲坠的希望。

*

昨晚睡的太晚,李懂洗漱的时候头还有点晕,熬粥时差点磕到头。

冬日的清晨空气都带着凉意,即使太阳已经挂上天空,浅淡的光芒也生不出多少温暖。李懂一出门,思绪都被冷醒。他决定先去顾顺家,他们的住处离得并不远,停好车按照地址寻找顾顺家时,他还隐约有点担心顾顺家会不会没有起床。

不过医生工作素来很忙,商人……,作息他虽然不清楚,但或许也是相当勤劳肯干。他在门前站定,抬手摁下门铃,然而等了两分钟,并没有回应。

他又试探性的摁了几下,依旧没人。

李懂有些疑惑,他掏出手机,按照顾顺留下的母亲的电话打了过去,得到的却是暂时无法接通。家长的号码当初都核实过,顾顺不会留下一个假的电话号。除了这些,李懂忽然不知道该如何与顾顺联系。

平日里与他相当亲近的少年,到头来却并不为他所了解。

他的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自暴自弃的又敲了敲门,不再抱着得到回应的希望。果然还是无人回应,或许只能下次了。他叹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而在这一瞬间,身后的门忽然传出一阵响动。

李懂一愣,他回过头正要说明自己的身份,却在看见开门的人时惊住了。

“顾顺?”他惊愕道:“你怎么了?!”


TBC.

马上。
就可以。
写那种。

小狼狗一般的,亲亲抱抱了。

我。
好期待他俩的动作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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