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詩人西蘭花.

考研 別催 我很好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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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丞#《情有苦衷》(08)

情有苦衷

本章:

1.人到齐了!大家终于见面了!

2.6K流水账预警,非常狗血,极度OOC。

3.BGM撕逼修罗场绝配,建议配合食用。


更多狗血故事走: 情有苦衷



//08.

 

*BGM:开一扇窗 -- 李昊嘉

 

                        我好像听过很多首《情有独钟》,但可惜没有一首适合我。

 

*

 

朱正廷的微信连珠炮一样砸过来时是下午五点,天还正亮,边缘处是淡橙色的光亮,晕染开的水蓝如同剔透的湖泊。能够在城市中见到洁净的天空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严重的大气污染让晴空变得无比珍贵。也许万事总是如此,时间越久,越难看清。

 

范丞丞不敢明目张胆地把手机拿出来看,只能趁合作方的目光都聚焦在蔡徐坤身上时才偷偷拿出来瞥了两眼。那些话都在他预料之中,问他现在到没到机场,什么时候到家,问他明天生日去城南那家粤菜馆怎么样,问他要不要办个小派对。

 

“我一直在等着你回来呢。”朱正廷说,“数着日子过。”

 

他的喉头忽然涌上一阵细碎酥麻的感觉,像是千万只小虫子啃噬而过,留下残缺的痕迹。他想他大概是想咳嗽或是打喷嚏,但这似乎不合时宜。他抬起头正对上蔡徐坤的眼睛,那眼睛从来不透亮,可是他从前却觉得那里面的一切他都能看到,大概是因为那时候他觉得那里面只有自己。但如今想来,这双眼不像窗,也不像窗外的天空——也许万事总是如此,时间越久,越难看清。

 

范丞丞最终没有咳嗽,也没有打喷嚏。他垂下眼睛,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整个世界很安静,只有蔡徐坤的声音,和他口袋里的手机微微震动,留下的短促的电波滚动的声音。他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也有可能是被我藏起来了,他想。

 

在世界上,爱情和打喷嚏是藏不住的。

 

可他藏住了,是不是该骄傲,该开心?

 

 

在和蔡徐坤一起出差之前,他就预料到了今天。路上朱正廷还笑着和他说,你十五号工作就结束了,我来接你,还能给你过个生日。可是那些停留在过去的话有什么资格对未来下定结论或是评头论足呢?人们有时候什么也预料不到,有时候却能敏感地觉察到一切。

 

他要三十岁了。

 

一生只有一个三十岁,该怎么度过才足够完美?

 

可惜的是世上从来没有完美。他想要的东西都带着残缺和瑕疵,人们都鼓吹遗憾美,但真的留下了遗憾又该如何笑着接受呢?明明从前那么期待。他还是个少年人的时候无比期待着成长,每一天的流逝都不代表失去,它们更像是蓬勃且茁壮的,他那份孤注一掷的爱情。大概也曾以为这样的爱情一生只有一次,到如今觉得似乎真的如此,其实一次就够了,这样的感情不能体会太多次,不是所有人都该被这样折磨。他一定幻想过和这份爱情走过千年万年的岁月,到头来才刚刚要三十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觉得没有必要。

 

那时候他是否躺在蔡徐坤的怀里,说着关于筹备婚礼的甜蜜事?大概还撒娇,说着自己三十岁了就不年轻了,但是不许蔡徐坤爱上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他要蔡徐坤陪他过全天下最浪漫的三十岁生日。蔡徐坤低下头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子,他们交换了一个浅浅的吻,在相触的一刻他们像是柔软的水波,融合进一汪湖泊。他听见蔡徐坤说——

 

他说——

 

不重要了,范丞丞想,那些都不重要了。

 

现在他只想离开。

 

尽管不知归处。

 

早上醒来时蔡徐坤就给他发了微信:“今晚的航班取消了,计划有变,我们还要多留几天,把剩下的工作处理好。”

 

范丞丞咬着牙想说不可能,合同都签好了,怎么可能还有纰漏?但就像很久之前他和毕雯珺保证的那样,他不会感情用事,他公私分明冷静自持。蔡徐坤现在是他名义上的上司和他们公司的合作伙伴,他没有那么多“不”可以说出口。这或许是他人生中种种悲哀的事情里悲哀最甚的一件,他几乎无法对蔡徐坤说出任何一个不字,可他明明素来主张自由自在的,怎么到了蔡徐坤不显山不露水的专制性占有欲面前,他什么反抗都做不妥当。从前大概被爱捆绑,而如今大概是被从前捆绑。

 

松绑是一个怎样的动作呢?在没有人帮助的情况下,他也许也能做到,即使有些辛苦,即使时间漫长,但只要他想,只要他肯,他就能。

 

“不过明天是你的生日,我们可以把工作延后一日。”蔡徐坤又说。

 

“不用了,”范丞丞如此回复道,“我不过生日了。”

 

但是,蔡徐坤说——

 

他说——

 

“是吗?”

 

“不是说要过一个全天下最浪漫的生日吗?”

 

“我还说,要陪你把每一个生日都过成全天下最浪漫的,不是吗?四十的,八十的,千年的,万年的。”

 

“我从来没有忘。”

 

*

 

可如今这大概已经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无论他带着怎样可爱的笑容钻进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脖颈索吻,说那千年万年后成了老妖怪怎么办,无论他怎么撒娇,无论他怎么让他爱得忘乎所以。

 

对于范丞丞来说,无论遗忘与否,都不再重要了。

 

*

 

晚上的饭局蔡徐坤准许了他拒绝参加的要求,他故意把话说得生硬,让那里面藏上一些无法回家和男友团聚的抱怨。但蔡徐坤只是笑,即使伸出去摸他头发的手被他打开也依旧笑容如常,似乎笃定了他不会离开。

 

“没关系,我会处理好,你好好休息,”蔡徐坤说,“明天咱们不是还要去别的地方给你过生日吗?带薪休假。”

 

“没这个必要。”范丞丞也笑了起来,用勾起嘴角的方式。在静默了一刻后,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轻声道,“蔡徐坤,你现在是在轻贱我,还是在高估你自己呢?”

 

“你觉得有意思吗?”

 

所有的话语都有特定的意义,却又不同的解读方式,散落进空气里,对于有的人来说是千斤顶,对于有的人来说却是羽毛而已。范丞丞转过身,最后一眼也没有拿去捕捉蔡徐坤的表情。他想他和蔡徐坤大概都在笑,世界上有千种万种感情,若都能汇聚成为一个表情,不问真心假意,人们是否能更快乐一些?

 

 

他离开后才接起朱正廷的电话。究竟是第几百个他已经懒得去看,那些未读的微信消息鼓起来的红色气泡很像一颗心,但终究只是很像而已,从颜色到形状,模仿得到底是有些拙劣而不堪入目了。

 

“丞丞,”朱正廷几乎是瞬间接起了电话,“是到了吗?我就在机场等你,我……”

 

“我不回去了。”他听见自己这样说,“工作有变,有些事情处理不完了,我不知道还要多久。”

 

他嘴唇动了动,但最终也没有说出“对不起”来。

 

如果这世界上没有“约定”这码事,也许人们就不用背负太多,慨叹太多,也许一切都能很随性,一切都能变自由。

 

“是吗……那你生日……”

 

“先不过了,哪天有空再补吧。”

 

“那你明天记得吃长寿面,不许吃太多蛋糕——算了,要不我——”

 

“忙公司的事情吧,正廷哥。”范丞丞抬起头,照理说白日里晴朗的天空黑下来时总该有星星才对,怎么现如今他什么也看不见。他无声笑了笑,重复道,“公司的事情,比较重要,比较忙。”

 

“我会记得回去的。”他补充道。

 

他听见朱正廷说好,说我等你。他听见叶片摩擦的声音,在夏夜浅淡的风里,这种声音好像朱正廷发抖的声线。抖落下来的尘埃忽然飘进了他的嗓子里。

 

他再一次感受到了那万虫啃噬的酥麻的感觉,这一回他终于轻咳出声,晦暗不明的话淹没在震颤里。他会回去的,只是不知道回哪里去才好。他为了蔡徐坤失去了家,当他努力去建造一个新家时,朱正廷却似乎着手要毁了它。

 

 

电话挂断没多久,微信又响了起来,范丞丞垂眼去看,愣住了。

 

是黄明昊。

 

从那次庆典结束后,他依旧不断地给范丞丞发消息寄礼物,无论范丞丞是否有回应。那架势像极了求爱时的小孩子,莽撞且幼稚。范丞丞不能说自己对所有的感情波动都见怪不怪,但对于黄明昊这一份他总觉得自己看得明白。

 

不过是图新鲜的小孩子而已。

 

这一回这个小孩子在微信里兴高采烈地问:“听说你在C市?”

 

“嗯。”范丞丞言简意赅。

 

“是来看我的演唱会的吗?就是我之前寄给你门票的那一张,就今晚。”

 

黄明昊发消息的速度很快:“你一定会来的吧?我们不是约好了吗,这一回我来等哥哥你。”

 

范丞丞的动作一僵,这件事情他还真没有放在心上。在思考措辞的空当,黄明昊的消息又过来了:“你不会是忘了吧?”

 

配了一张嚎啕的表情。

 

范丞丞也就不再客气或是留什么余地:“我没有记这件事。我来C市是办公的,没有时间去看你的演唱会,不好意思。”他尽可能的让自己的语言显得冷漠且僵硬。

 

“那你现在在哪儿?还在C市吗?”

 

“嗯。工作还没有处理完。”

 

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黄明昊久久没有再回复。范丞丞也没有等,钻进路边的餐厅一个人点了一大桌子的菜,小时候他是爱发胖的体质,朱正廷管着他不许他多吃。和蔡徐坤恋爱以后大概有点注意外表的意思,自己也懂得控制食量。如今没有人在他身边,他却举箸犹豫许久,最后每样也只吃了几口,就买了一大杯鲜榨果汁随便坐上了一辆公交车。

 

车上有女孩子正在讨论黄明昊的演唱会,兴致昂扬,末了又遗憾没有买到票。她们刷着微博分享着实时动态,笑声清脆,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喜欢一个人时,大概都能这样笑。公交车经过黄明昊举办演唱会的体育馆,范丞丞侧眼去看,翻飞的横幅,在外面守候的粉丝,巨大的立牌在灿烂的灯火下闪着光。

 

他们从来不是一个世界的。

 

在终点站范丞丞再一次重新搭乘了这一路公交车,往返数次,在体育馆的灯光渐趋暗淡的时候,他坐着的已经是末班车。谈论演唱会的女孩子们早就消失了,他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侧眼去看流动的夜色,在播报站点的声音响起时他起身跳下了车,抬起头看见了已经安静下来的,巨大的体育馆。

 

天上依旧没有星星,他抬起头看了很久,终于放弃寻找。

 

而在转头的那一刹那,他听见一个清朗的声音。裹挟着浅淡的风,而这个声音,大概就是偷走星星的罪魁祸首。

 

“我以为哥哥不会来了。”

 

范丞丞喉头一紧。

 

“等了很久,但好在没有放弃,终于等到你了。”

 

下一秒有人拉住他放在背后的手,少年人的掌心干燥而温暖,是不属于这个闷热的夏季的存在。范丞丞缓缓转过身,看见戴着巨大墨镜的黄明昊。他的半张脸都藏在帽子下面,唯有嘴角的笑容,在夜色下无比清晰。

 

*

 

“我觉得你最好抱紧我诶。”

 

“……”

 

“哥哥,我认真的。”

 

“……闭嘴。”

 

“那我加速了哦——”

 

“——!”

 

耳边扬起巨大的风声,范丞丞下意识闭上了眼睛,无比后悔自己方才拒绝头盔的行为。黄明昊的夹克衫上残存的水生调香水味在风中无法捕捉,但温暖却没有转瞬而逝。他贴着黄明昊的背,微微睁开眼便看见公路上明晃晃的灯光,远处的风景不甚清晰,在犹豫了几秒后,他缓缓抓住了黄明昊的衣角,在恍惚中听见对方短促的笑声。

 

头脑一热真是太容易做傻事,就这么答应了黄明昊所谓的“散心”请求,现在看来倒像是青年人玩命似的刺激游戏。他们大概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是却总是被绑定在一处相安无事共处。

 

引擎声好像还震在耳边,再回神时他们已经坐在郊外的草地上。不远处的河流传来汩汩的涌动声,有一点寂寞,但又相当蓬勃。

 

“我每次开完演唱会,都会飙车。”黄明昊躺下身笑着说,“经纪人不让,说太危险,我就趁他不注意,自己偷跑出来。他以为我乖乖睡了,其实没有,在人们都做梦的时候,我在飞。”

 

“你还挺浪漫。”

 

“那你喜欢这种浪漫吗?”黄明昊弯了弯眼睛,抬头看他,“这种,愿意等你到地老天荒的浪漫。”

 

“幼稚。”范丞丞面无表情。

 

黄明昊一下子垮了脸:“真不给面子,伤心。”

 

他每一句话都藏着笑音,但不狎昵,也不虚伪。这大概是少年人独有的声音。在安静片刻之后,黄明昊再次开口:“我没想到你真的回来——这么说也不对,我很期待你能来我的演唱会,我还准备了一首歌送你。没能看到你我确实遗憾了半天,但总觉得——”

 

“总觉得会见到你。”他轻声说,末了笑出了声。

 

“什么歌?”范丞丞问。

 

“……你这关注点也太忽视我了。”黄明昊叹了口气,“《情有独钟》。”

 

“张宇的?”

 

“张智尧。你听过吗?”

 

“不记得了。”范丞丞说。

 

黄明昊笑了笑:“那我现在唱给你吧。”

 

“不想听。”

 

“就一句,给个面子吧,我好歹也是偶像。”

 

“那你唱。”

 

躺在地上的人瞬间打挺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跟着河水的声音,轻轻哼唱道:

 

“对你情有独钟,对你情有独钟。想把整个世界给你,也不觉得荒谬。”

 

想把整个世界给你。

 

也不觉得荒谬。

 

他的声音沉入河流,一时间无法追寻。黄明昊抬起头一脸求夸赞的样子,范丞丞看了他一眼,很轻地笑了一声,然后他说:“我已经过了想要整个世界的年纪了。”

 

“别的我同样可以给你。”黄明昊接话道,“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不再装糊涂,不再看不明白我在追求你。”

 

“别玩了。”范丞丞叹了口气,“你是偶像,我只是个普通人,非要说点关系出来,也就是一场荒唐的419。更何况我有男朋友。”

 

“但是究竟谁是哥哥的男朋友,还不是哥你一句话的事情?结束上一段关系对你来说很简单吧?和我在一起不也如此吗?”

 

黄明昊几乎没有犹豫:“只要你愿意,如何都可以。”

 

他的目光明亮得像是火。

 

范丞丞别开头,叹了口气,正欲开口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绵长的钟声。手机已经因为低电量而自动关机了,他只好低下头看了一眼手表,十二点整。

 

他三十岁了。

 

“生日快乐。”黄明昊说。

 

范丞丞一愣:“你知道?”

 

“追求别人之前做好功课难道不是最基本的事情吗?”黄明昊笑了起来,他在那一瞬间忽然凑近,范丞丞下意识地别过了脸,那太像一个亲吻,但如今他已经无力招架,也没有什么心情去慨叹。

 

但黄明昊只是贴着他的耳朵说:“要永远开心啊,哥哥。”

 

“谢谢。”他垂眼道,在转回头的时刻,温热的指尖贴上了他的嘴唇,他愣愣抬起眼,却看见黄明昊亲了亲贴在他唇上的手指。

 

如果没有这样的阻隔,他们将交换一个吻,不知是否有情欲。温热的气息落在他的周围,像烟花,像高温煮锅里沸腾的牛奶。他听见黄明昊轻声说了一句我等,但究竟要等什么,他没有问,也不想问。

 

*

 

黄明昊提议要把他送回酒店的时候他还有点犹豫,毕竟对方是个家喻户晓的优质偶像。但偶像本人却全然不在意,依旧撒娇让他搂他的腰。他没同意,只是抓着黄明昊的衣角,看起来像是没什么求生欲却又不愿意轻易死去的悬在半山腰的人。

 

世界再度被璀璨的灯火和水泥森林填满,酒店前的喷泉灯光绚烂。范丞丞跳下车挥手道别黄明昊,对方却拉着他的手问他怎么不邀请他上去坐坐。范丞丞无语,一肚子的道理不知道怎么出口的时候,他的身后忽然传来他无比熟悉的声音。

 

发着抖。

 

“丞丞。”

 

是朱正廷。

 

范丞丞愣愣地转过头,看见朱正廷拿着一只漂亮的礼盒站在他身后。他还没有来得及作出反应,被黄明昊握住的手就被朱正廷紧紧拉住,下一秒他被拥进一个怀抱里,一时间却难以分辨温度。

 

“生日快乐。”朱正廷笑了笑。

 

随后他松开他一些,但依旧紧紧拉着他的手,朱正廷望着黄明昊,保持着得体的笑容:“谢谢黄先生带丞丞放松心情,不过这么晚了,还是请您早点回去吧。”

 

黄明昊笑声清脆,像极了一个简单的小孩子:“这是我应该做的,毕竟他有一个不太负责的男朋友,追求者自然得承担相应追求责任。”

 

握着他的手猛然收紧,却又在瞬间放松,像是怕弄疼他一样。然而朱正廷的话还没出口,再响起的声音却让范丞丞恨不能时光倒流三十年,回到他刚出生的时候,他谁都不想遇见,不想认识。

 

“范丞丞,工作期间夜不归宿,留下上司一个人处理公务,是不是该被扣工薪?”

 

范丞丞咬紧牙。

 

踱步到他身后的蔡徐坤轻笑道:“我还以为是谁来了,扣着我的好帮手不松手,原来是正廷啊。来之前怎么不打个招呼,我该好好招待你的。”

 

——雯珺说你那个同事——呃,丁什么来着……

 

——丁泽仁。

 

他在这一瞬间不知道该松开朱正廷的手,还是该继续握紧。但无论是什么,似乎都在阻拦他做出决定。朱正廷扣紧他的手,像是要抓住一阵风。而面前微笑着的蔡徐坤的背后是那个漂亮的喷泉,一瞬间好像照亮了一切。那些不清晰的,好像都变清晰了。

 

“正廷,真是好久不见了。当年帮我和丞丞传话的事情,我都还没有好好问问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突然我就和丞丞分手了,到现在我还百思不得其解呢。”

 

“不过你最近应该很忙吧?你的公司,还好吗?”

 

*

 

好像又听见了黄明昊的歌声,还在唱《情有独钟》。

 

却换了一个调,一下子又成了自己的声音,没什么感情,只知道一味地重复着——

 

“情到谷底才肯说。”

 

“破碎的心,还是对你,情有独钟。”


Fin.


我觉得到这里就可以了,晚安。

张宇和张智尧都有一首《情有独钟》,但感情天差地别。

(以后真的更新随缘了……再这么晚更新我就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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