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詩人西蘭花.

先到這裡吧 不要記住我.

#超芙#《眼镜》(短/完)

眼镜

*林超泽×陆定昊
*实际上是一个双向暗恋但你不说我不说的故事


*背书期间自娱自乐,瞎写瞎磕。Tag我乱打的。


*

“你喜欢大起大落还是平淡如水的人生?”

*

林超泽拉住了陆定昊。

因为出了汗,所以架在鼻子上的眼镜稍微往下滑了一点,但他一仰头又滑回去了,就好比什么东西重新归位了一样。

“你选的哪个啊?”他说。


敏敏姐告诉他们明天的行程要根据他们的选择来决定,每个人都钻进一个房间挨个选择,出来后一对答案击掌拍肩笑作一团。

他们全都选择了“大起大落”。

而陆定昊是最后一个出来的。

他很缓慢地关上了门,又很缓慢地迈出了第一步,因为太缓慢了,看起来就像是背着什么东西,又像是脚步被什么束缚住了。

但他很快又笑着蹦跳过来,叽叽喳喳地问大家选了哪个。他的缓慢好像停留在黑白电影里一个错误但很难被捕捉的镜头。人们在欢乐时刻不会关注这样的小事,但林超泽还是看见了,可能是因为他带了眼镜的缘故。他看得很清楚,而这种缓慢也给了他拉住他的机会。

他把问题抛给了陆定昊。

上海男孩儿嗲嗲地瞥他一眼,抽出了手臂,又拖长了连带起带着海洋气味的尾音开了口。他的声音很凉,有一点寂寞。当然是平淡如水啦,安稳懂不懂,你们懂不懂?

剩下几个人笑作一团,高茂桐一点也不像个乖巧可爱的忙内,一巴掌招呼道他背上。你完了陆定昊你完了,我们全都选的大起大落。

“平淡如水的人生有什么意思啊哈哈哈!”

“陆定昊又在提前过养生生活了!”

陆定昊撇撇嘴,争辩着说他们幼稚,无趣,乱讲出来一大堆话,好像很讨厌他们这种背信弃义的行径。林超泽也笑,他趴在沙发上笑得快要直不起腰来了。他觉得自己在笑。

他觉得陆定昊可能也在笑,但是那双眼睛淡漠的情绪好像又很清晰,像是真的开在雾气里的花朵一样。他有一瞬间想说你怎么选了这个啊,又有一瞬间想说你好像有点傻,不知道大起大落肯定对应刺激却好玩的项目吗?但最后他什么也没有说。

也许是他知道原因,也知道自己不该问。

又也许是因为林彦俊会选择“平淡如水”。

但林彦俊明明不在这里。更何况林彦俊真的会选择“平淡如水”吗?这是他无法解释清楚也不愿意解释清楚的事情。他不再思考,只是继续笑。

陆定昊扑到高茂桐背上打他,别笑啦,他说,露出那颗不规整的虎牙。打了两下他又跳下来说困死了睡了睡了,这时他又转过头来,问林超泽现在几点了。

九点半。林超泽说。

哦。陆定昊点了点头。

这时林超泽忽然有种清醒的感觉,那停留在他的指尖上的,曾触碰过陆定昊的温度忽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升高,但他又记得最开始他拉住他的臂擘时只觉察到了潮湿和凉意。那是短暂的触碰,也许只持续了一秒而已,陆定昊就抽开了。但他又记得很清晰,又有点迷茫,可是又有些清醒。

他慢慢收紧了手,但什么也没有。

这时候他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忘了问陆定昊想知道的是苏梅岛的时间,还是北京的时间。

当然也有可能是LA的时间。

不过不问也好。人们常说好奇心害死猫。

他低下头很轻地笑了笑,眼镜框滑了下去,有些东西又归位了。归到真正的位置上去。

*

第二天还要表现出对应的情感。

足够惊讶,足够好奇。但有些事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

林彦俊和尤长靖的人形立牌就立在那里,所有人都上了尤长靖的牌子后面的车,只有陆定昊一个人走到了林彦俊的牌子所在的位置。林超泽上车之前看了他一眼,他认定只这一眼,因为一眼就足够他说再见了。太阳很刺眼,他的镜片被晃出一道光。

过了会儿他还是没忍住,给陆定昊车上的工作人员发了微信,问,哥哥,陆定昊呢?

“抱着林彦俊的牌子睡着觉呢。”

林超泽一下子就笑了。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陆定昊歪着头,陷入座位里。林彦俊还穿着浅灰色的制服,笑容很浅淡。虽然这只是一个牌子而已,但陆定昊的手搭在上面,揽着。

很认真。

他想起苏梅岛之行前,他们还以为林彦俊和尤长靖会回来。现在想想,是来了,可来干嘛了呢?

他们只知道各自要去的地方不一样,但究竟去哪里做什么谁也不知道。林超泽隔一会儿就问一句陆定昊呢陆定昊去哪儿了,工作人员笑他干脆去找陆定昊得了,他就跟着笑了,说那不行啊我们选的也不一样。他选的林彦俊诶。

他去玩游乐项目,海水兜头涌来。

他就醒一下,又梦一下。好像在水星上飘,水星上没有水,但陆定昊的声音带着一点点潋滟的水波,他想起了他唱《水星记》的声音,就觉得整个世界都是水,只有他的鼻梁上没有。

这样他的眼镜就不会动了。他不想看清楚的话也不用必须看清楚。他可以闭眼。

但他还是不住地问,陆定昊呢?

我真像个老妈子。他想。工作人员看他这样也玩不尽兴,没办法坦白道,钓鱼去了。他一愣,扑哧一声笑了。

陆定昊哪里钓的上来呢?

但也不一定。他又想。

*

到了晚上的时候陆定昊才回来,踩着柔软的沙滩捧着一大颗椰子。林超泽一回头就撞上了他的眼睛,那是在夕阳下泛着光的眼睛。天边是奇特的灰紫色,陆定昊的鹅黄色衬衫像没有长大的一道夕阳的光。

高茂桐啧啧称奇,椰子树那么高你摘的啊?

陆定昊哼一声不理他,把椰子转过来,上头刻着团名。我刻的啊,他说,还有点骄傲。林超泽一愣,还没有说话,大家已经开始七嘴八舌地夸他了。陆定昊被夸就起劲儿,弯着眼又把那颗小虎牙笑出来给人看。

林超泽说,你没割到手吧。

陆定昊把手伸给他看,我那么笨吗?

他没回答,只是把自己的手叠了上去,很轻地摩挲了几下。没有刀口。这一刻他忽然又确定了一件事,陆定昊的温度,果然是潮湿的,带着浅浅凉意的。

他这一次多停留了一下,而陆定昊也没有很快离开。于是他把这份温度存在了手掌心的纹路里。

过了一会儿他说,彦俊的立牌呢?

多热啊我举着个牌子,累不累啊。上海男孩儿又拉长了声音,嗲了一句。我扔海里了。

“污染环境啊!”林超泽说。

陆定昊一下子就笑了,开玩笑的,让哥哥们给收走了。

他们七个人并肩走在沙滩上。远处是天光,近处是海。

远处是人生。

近处是人。

这时陆定昊又说,几点了。

林超泽说,你问哪个地方啊?

陆定昊歪着头笑了,苏梅岛呗。

林超泽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看了看手机。屏幕很亮,害得他眼晕,眼睛里藏的东西差一点就掉了出来。

“七点五十一。”他说,“我们得去吃饭了。”

好啊。他听见陆定昊这样回答道。他们靠的很近很近,人比立牌柔软,温暖,真实。林超泽想了想,拉住了他的手。

他们一直朝前走,谁也没动。

*

无论是怎样的人生,最重要的不都是要有那个人吗?

Fin.


随便写写,自己笑过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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