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詩人西蘭花.

先到這裡吧 不要記住我.

#坤丞#《泡沫》(短/完)

泡沫

 

*请勿上升,请勿转载,感谢阅读。

*西兰花的橙色车库文学第五篇。

 

*CP:蔡徐坤×范丞丞

*BGM:Breathe -- Fleurie

*Summary:在故事的最后,小美人鱼化成了泡沫,而被她拯救的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兄友弟恭》设定,看过的朋友可以清空记忆了,有修改。没看过也没关系,就是突然落魄的小少爷住进满是他的爱慕者的大别墅的故事……各篇独立,此篇为4k+的啰里啰嗦和5k+的毫无内涵的自行车。

*祝蔡老大二十岁生日快乐。写文不易,评论既是原动力,大家救救西兰花吧。建议配合BGM食用。

*设定修改为:大哥林彦俊,二哥蔡徐坤,三哥黄新淳,四哥王琳凯,小丞按年纪排第五,六弟陈立农,七弟黄明昊。

 

*

 

                        爱人者,人恒爱之。而你我之间,非也。

 

00.

 

庆功宴只进行了一般蔡徐坤就搬出几条适当的理由脱了身。凌晨两点的街道看起来相当寂寞,昏黄的灯光打上交错的枝叶,投落的阴影在柏油路上扩散开来,像被切开后狠狠摔到地上的橙子。车开到半路他让助理掉了个头,去城西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速食餐厅买了一盒甜品。东西刚从冷藏柜里拿出来,透明的盒盖上笼着一层花白的雾,在高温中融化成水,像秋雨一样滴落。

 

他磕出一根烟,贴着车窗抽,烟雾顺着玻璃边沿飘远了,车速不快,他把残留在车内的香烟气息捕捉分明。助理开始跟他说明天的通告,只有两个采访,他抬眼看了看时间,把烟扔了出去,在无边的夜色中,那一点火星脆弱却明亮,像一颗流星,也像神秘的部落里神祗降落的火种。蔡徐坤笑道,是今天,还是明天?助理看了一眼时间,忙说坤哥不好意思,我看错了,是今天。他哦了一声,说,能推吗,助理说能,他就点点头,说好,推了吧,今天刚杀青,我休息休息。媒体常说蔡徐坤是空中飞人,突然推了通告好像是一件很少见的事情,助理从后视镜瞥他一眼,他没动,只是撑着头看窗外。

 

车停在别墅前,蔡徐坤下车时把外套扔到了座位上。助理明白他的意思,上面的烟味和各种香水味在这所大房子里没有存在资格,更准确来说是在这所房子中的某位小少爷面前,所有气味无处遁形,结局只有消亡。但他是个懂事理的助理,从不多问,蔡徐坤也不可能多多提起。他换了崭新地外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喷泉的水珠和灯光混在一起,催出影子,光是彩色的,影子永远是黑暗的。

 

01.

 

玄关的灯应声亮起,但这却不是这间房子里唯一的光亮。蔡徐坤脱西装的动作一顿,顺着光的方向转了个脚尖走进厨房,就看见那位小少爷穿着宽大的雪白色衬衣,围着厨佣水蓝色的围裙,正拿着两枚鸡蛋发呆。突如其来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他愣愣地抬起头正对上蔡徐坤似笑非笑的眉眼,动了动嘴唇,很轻地喊,二哥……你回来了。

 

蔡徐坤眯了眯眼,笑着伸手揉了揉那位小少爷的头发,黑亮,发质蓬松且柔软。嗯,他说,我回来了。顿了顿,他温声喊:“丞丞。”

 

那位小少爷举着两枚鸡蛋,头发被他揉乱了一些,翘起几缕,被灯光打出残影来。他看了蔡徐坤一眼,大概是想用一个交换目光的空档,消化三个月来不断转变的关系。从前人们都叫他范少爷,八分恭谦,两分阿谀,夹杂一些惊艳或是嗤笑。他不喜欢那些称呼,所以只回应至亲呼唤他的声音。丞丞,丞丞。用叠字做名字的好处大概正在于此,从名字入手,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拉近关系。

 

范丞丞垂着眼应了一声。蔡徐坤保持着笑容,把甜品盒放到餐桌上,握住他的手,指尖顺势摩挲起他手里那两枚鸡蛋,问他要做什么。范丞丞局促起来,似乎觉得这样的话有点羞于启齿。他绷直了背,毛绒拖鞋里的脚趾蜷了一下,又缓慢放松了。他不大愿意讲出理由,十八九岁教养良好的男孩子每天的饮食都被安排妥当,但正在长身体,难免饥饿。他并不想讲出这些话,但蔡徐坤一直盯着他,他深吸了一口气,小声说,我晚上没有吃好,有点饿,想做个蛋炒饭吃。

 

但他不会。不知道怎么开火,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两枚鸡蛋。他对于蛋炒饭的记忆或许来源于他还是范家人人爱之的小少爷时的某个深夜,某个比当下更温暖的深夜,他摸着肚子敲敲家里厨拥的门,有点不好意思,又撒着娇,说饿,然后赶忙补充道,只做最简单的吃食就可以了。但哪怕是最平凡的蛋炒饭,在他尚且尊贵的生活,都先用松茸开锅,等到松香阵阵的时候,颗粒分明的大米才进去。然而这些记忆已经在三个月奔流的时间里变得飘忽,无法被再度叙述或是重温。

 

没关系,蔡徐坤说,我会。他接过那两枚鸡蛋,放到桌上,探身过去把范丞丞搂进怀里,他的手穿过他的腰侧,形成了一个无比贴合的拥抱。范丞丞是热的,也是软的,沐浴露味道清新。他被他抱紧时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他觉察到蔡徐坤的本意是要解开围裙,他垂下了头,蔡徐坤就动作轻轻地把围裙摘了下来,套到了自己身上。随后他背着手把范丞丞拉过来,他们的手指勾在一处,帮我系上,蔡徐坤说。范丞丞雪白的之间把两条带子打了一个结,打得很乱,看起来不太好解开。

 

范丞丞安安静静坐到一边,衬衫下的小腿光洁白皙,膝盖发红,大概是因为空调制冷吹凉了皮肤最薄的部位。蔡徐坤把自己的西装外套给他盖上,他们贴近时,缭绕的只有范丞丞身上的沐浴露的味道。你想我了吗?蔡徐坤一边给他掖衣角一边说,范丞丞低着头看他的发旋,静了两秒,说嗯。蔡徐坤便抬起头笑道,真的吗。真的,范丞丞说。于是那男人站起身亲了亲他的额头,小声说,我怕你忘了我们在交往。

 

不会的。范丞丞答道。他避开了蔡徐坤的目光,转头看见了桌上那个甜品盒。他眨了一下眼,蔡徐坤就把那盒甜品推了过来,这时候水雾都化开了,巧克力蛋糕上蒙着一层水珠,在灯光下很透亮。一个星期前,蔡徐坤要他去接机,他不好意思拒绝,没吃饱饭就出发了,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踮着脚尖找蔡徐坤。而对方扔下助理和粉丝,把帽子压得很低,拉着他的手走过汹涌的人潮,带他去吃了这个蛋糕。那家餐厅什么都做,他们还点了一大份麻辣铁锅,汤汁沸腾,咕咚冒泡,他在雾气中抬起头,正对上蔡徐坤的眼睛。小少爷和大明星一起吃路边小餐厅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但那时候他没有过多慨叹,他只是把蔡徐坤的话听得很清楚,他说范氏以前抢走过大哥一笔单子,大哥对你的感情,你心里明白。他说三弟平时就那么清冷,对你这样也不意外。他又说四弟是顽皮性子,靠不住,五弟太感性,六弟呢,没长大的小鬼而已。

 

“你和他们谁在一起,都不妥当。”他说,“唯独我不一样。”

 

“你想要在这里活下去,总该有个依靠,为什么不选择我呢?”

 

范丞丞的舌尖卷过巧克力酱,粘稠甜腻的感觉在舌苔上蔓延开来。他抬眼,面无表情:“我不需要依靠任何人,我自己可以活下去。”

 

“是吗?”蔡徐坤笑道,“可你很难照顾好自己,连吃饱饭都做不妥当。这座宅子里没有人真心待你,所有人都求爱都被你驳斥,失去颜面后总会恼羞成怒。但是,范丞丞,我不一样,四个月前的舞会上我如何向你求爱,四个月后的这家餐厅里我的态度一如当初。”

 

他站起身来,捧过范丞丞的脸颊,不容抗拒地凑近了,随后摘下帽子挡住了他们的脸。在铁锅依旧沸腾的时刻,他的嘴唇也是滚烫的,贴着范丞丞的唇角,留下火一样的印记。他们靠的太近了,以至于只需要气音就能听懂每一句话。他说范丞丞,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想拿回范家,我也可以帮。但我要的并不多。

 

范丞丞咬着嘴唇看他,他保持微笑道,我只要往后我喊你丞丞时,你应我。

 

他们如同完成了某一种神圣的仪式或是不为人知的交易,目光交汇时流动着心照不宣的情愫。这个蛋糕足以成为契机,范丞丞把它拆开,咬了一小口。蔡徐坤微冷的手掌贴着他的背,那里靠近心脏。他说怎么不问我现在才回来,范丞丞抬头看他,目光有些茫然。我该问吗,他说。蔡徐坤失笑,是的,因为我们在交往。于是范丞丞点了点头,那你说吧。那些杀青、庆功宴和推掉通告的事情都被他带过了。他不想把那些事讲太明白,一副色令智昏为美人放弃江山的样子,如果他也是十八岁,或许还能这样冲动一次,但他二十五岁,背负着跨越了七年的种种沉重。他素来心高气傲,得到的东西哪怕偏要与他负隅顽抗,他也绝不拱手他人或是为了自保而退让,他有的是万全法。

 

所以他也就没说,这块蛋糕的意义,是为了庆祝范丞丞来到这里三个月。但这没什么好庆祝的,对于他而言这是快乐,对于范丞丞而言,是从天堂被人推入地狱的泥沼。没有但丁带他游览参观,他被钉在火焰里。

 

蔡徐坤讲完之后又亲了亲他的额角。又让你听了一些有的没的,我去给你炒饭。他走进厨房,留给范丞丞一个偏瘦的身影。他弓着背,衬衫被扯出一道痕迹,范丞丞冷着眼睛看,觉得蔡徐坤的脊椎骨像一把刀。

 

03.

 

蔡徐坤的烹饪手艺源自于他在美国进修时的自我钻研。不能说优秀,至少分得清柴米油盐,能熟练开火,打蛋,他加了两片培根,撒了一些黑芝麻,色泽和香气都在及格水平之上。范丞丞的眼睛亮了一下,又被有意识的藏起来了。蔡徐坤笑着做到他对面,举起勺子要喂他,他起初躲了一下,但对方并不放弃,被人喂饭让他觉得羞耻,但在这座房子里他经历过太多的羞耻,除却把这些永远记住外,他暂且没有抗争方式。于是他也不再推避,张嘴吃下了。

 

先生呢?蔡徐坤问,抽出一张纸帮范丞丞擦嘴角。

 

去度假了,范丞丞说,还没有回来。蔡徐坤点点头,又喂了他一口,说,大哥呢?范丞丞咀嚼着培根说,好像公司有事情,一直没回来。

 

那三哥呢?蔡徐坤说,范丞丞歪着头想了想,好像学校有事,晚饭时候出去了。

 

四弟呢?

 

和他们班同学去看演唱会了,我听一个学姐说的。

 

五弟呢?

 

睡了,范丞丞伸出舌尖舔过唇角一粒米,黄明昊也睡了。蔡徐坤点了点头,忽然笑道,你都挺清楚的,但我的事你好像不太上心的样子,我不太开心。他说“开心”时,声音很轻很缓,像一团气团。范丞丞愣了愣,还没有反应过来,蔡徐坤就扣住他的后脑开始亲他。他啃噬他的舌尖,留下一阵酥麻,他觉察到了一点苦涩,那是残留的尼古丁。所有的动作都被使上了力气,范丞丞抓着他的衬衫前襟,腿有一点打颤,西装外套就这么落到了地上,好像失去了魔力的神毯。

 

好吃吗,他舔着范丞丞的嘴角说。范丞丞呼吸剧烈,小幅度地点头。他静了静,又问他有没有吃饱,这时候范丞丞呼吸慢慢缓下来,说吃饱了。他把范丞丞拉进怀里,说好,吃饱了要去洗碗,这是礼貌。他们像一对连体婴靠近了洗碗池,蔡徐坤没打开洗碗机,而是在后面抱着他,他们的手交叠在一处,握着那只白瓷盘子。

 

你会洗碗么?蔡徐坤贴着他的耳朵说。他摇了摇头。蔡徐坤很轻地笑了,拨开水龙头,倒了很多洗涤剂。他们的指尖一起摩挲过盘子的边边角角,滚出许多泡沫来,温水打过手指,水珠汹涌却又格外温柔。蔡徐坤说,丞丞,你吃饱了,洗过碗了,是不是要睡了?范丞丞点点头,盘子这时候已经被冲刷干净,他想抽出手把它放上碗柜。蔡徐坤却突然搂住他的腰,把他抱上了厨台。他的掌心是湿漉漉的,在范丞丞的衬衫上留下一片水痕,而手中的盘子也甩出一串水珠,滚在空气里,像一场雨。

 

你做什么。范丞丞皱了皱眉。蔡徐坤接过他手里的盘子,放妥当后凑近他,温声笑道,你要是睡了,我怎么办?

 

他把一切都扔下了,带着单方面认定的定情信物——那块蛋糕回来,不是只想给范丞丞炒一份蛋饭的。他从来不把自己放在不平衡的天平上,说他专制也好,自私也罢,他不能什么都得不到,即使无关心意他也不在乎,因为他从来不是圣人。


链接。

 

备用链接一。

 

备用链接二。

 

(做外链很麻烦,挂了我会补,但希望不要只在评论区里说一句挂了,谢谢。)


05.

 

他的背影像一把刀。

 

也像一道桥。

 

Fin.


最近透支得厉害,熬不了夜了……没赶上老大生日真的抱歉。关于这篇故事我不知道讲什么……反正我自己写得又压抑又爽……


个人丞花文合集:

丞蒙遇见,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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